1980年9月,吉米·卡特总统派遣一名特使前往哈瓦那,秘密会见菲德尔·卡特罗,协商解决一场重大移民危机——成千上万的古巴人从玛丽埃尔港大规模外逃。在他们的会面中,卡斯特罗同意关闭港口,阻止难民穿过佛罗里达海峡。这位名叫彼得·塔尔诺夫(Peter Tarnoff)的资深外交官承诺,如果总统赢得连任,卡特政府将在第二个任期内就改善与古巴的关系进行更广泛的对话。
塔尔诺夫回来后,在椭圆形办公室向总统和国务卿埃德蒙·马斯基汇报了他与古巴司令会谈的积极成果。他还送了卡斯特罗给马斯基的礼物:一大盒古巴雪茄。散会时,穆斯基急切地打开了精心包装的东西。“但他很失望,”塔诺夫回忆道,“在所有的包装下,它只装了100支雪茄——这是可以带入美国的法定上限。”
尽管贸易禁运禁止或限制了古巴雪茄在美国的供应,但古巴雪茄在美国与卡斯特罗革命的争议历史中占据着特殊的地位。第一位下令实施经济制裁的总统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在签署古巴禁运令之前,曾让他的新闻秘书皮埃尔·塞林格(Pierre Salinger)疯狂购买雪茄——大约有1200支古巴雪茄被购买用于JFK的私人藏烟。在冷战最激烈的时候,中央情报局策划了一个阴谋,通过破坏卡斯特罗的雪茄来暗杀他。根据一份绝密报告,中情局暗杀卡斯特罗的努力多次失败,该机构的医疗服务办公室用肉毒杆菌毒素污染了一盒50支的“菲德尔最喜欢的品牌”——这是一种剧毒,在摄入几小时后会产生致命的疾病。中情局的报告指出,这些雪茄被严重下毒,以至于“目标受害者实际上不必抽它”。“真的,放一颗在嘴里就够了。”
但是古巴的Cohibas、Montecristos和Romeo y Juliets也在弥合华盛顿和哈瓦那之间的意识形态鸿沟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在和解的秘密尝试中,一本新书中汇编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回到古巴的秘密渠道:华盛顿和哈瓦那之间谈判的隐秘历史在美国,菲德尔·卡斯特罗政府积极而精明地利用其著名的雪茄作为创造性的外交工具。事实上,在半个多世纪的美国-古巴关系中的尖刻、敌意和侵略中,古巴一再实践“雪茄外交”的艺术,提供其世界级的烟草产品——通常是菲德尔最喜欢的Cohiba Lanceros——作为开启与美国建立更正常关系的对话的和平礼物。
车:第一雪茄外交官
菲德尔·卡斯特罗第一次尝试雪茄外交是在臭名昭著的猪湾入侵事件之后。在中央情报局领导的准军事袭击失败后仅四个月,卡斯特罗就派他的革命副手埃内斯托·切·格瓦拉参加了在乌拉圭举行的进步联盟峰会,因为他知道肯尼迪政府的代表将会出席。在会议室的另一边,格瓦拉看到一位年轻的白宫助手理查德·古德温正在抽雪茄,于是他决定用一种外交手段打破僵局。他派一位名叫奥拉西奥·罗德里格斯·拉雷塔(Horacio Rodríguez Larreta)的阿根廷外交官穿过房间,传达这一冷战挑战:“我打赌(你)不会抽古巴雪茄。”在与作者的采访中,古德温回忆了他的反应:“我说,‘见鬼,我马上就想抽,但是我在家里再也抽不到了。’第二天,在我的房间里有一盒古巴雪茄,上面有切·格瓦拉手写的便条。"
雪茄被装在一个装饰华丽的红木盒子里,盒子上镶嵌着古巴共和国的印章;这张纸条清楚地表明,它们不是给古德温的,而是给美国总统的。在古巴推进两国关系的第一次严肃外交行动中,格瓦拉的便条简单地写道:“给敌人写信很困难。我仅限于伸出我的手。”
在蒙得维的亚的一次即兴通宵会议上,格瓦拉正是这样做的,他在一次聚会上接近古德温,并邀请他在一个私人房间里坐下来坦率地谈论美古关系的未来。当格瓦拉坐在地板上时,古德温也这样做了。“我不会让他出来宣扬我,”古德温后来宣称。当房间里充满雪茄烟雾时,他们的谈话持续了“直到黎明照亮了蒙得维的亚的天空”,古德温回忆道,同时他们分享了对克服关系敌对状态的看法。
格瓦拉感谢古德温的猪湾,他说,猪湾使卡斯特罗能够巩固革命,并“将他们从一个受委屈的小国转变为平等的国家。”作为一个平等的人,格瓦拉明确表示,古巴寻求与美国和平共处,并愿意就关键问题进行谈判,以推进这一目标,这些问题包括被没收的财产、古巴对拉丁美洲革命的支持。“他们想要一个权宜之计,”古德温在这次历史性谈话的秘密备忘录中记录道。
古德温回到华盛顿后,直接去白宫向肯尼迪汇报情况,并把格瓦拉的雪茄礼盒送给他。肯尼迪“打开它们,他说,‘它们好吗?’我说,'好的,总统先生?“不,他们是最好的,”他立刻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咬下末端,点燃了它。你应该抽第一根,”总统开玩笑说,含蓄地承认雪茄可以用来暗杀国家元首。正如古德温回忆他们的谈话,“我说,‘现在太晚了,总统先生。’"
卡斯特罗的雪茄外交和格瓦拉提出的华盛顿和哈瓦那之间和平共处的建议都没有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古德温向肯尼迪建议,政府“寻求某种方式继续Che已经开始的地下对话”,甚至要求中央情报局制定一个“精确的,秘密的程序”,通过这个程序,谈判可以悄悄地进行,但要持续到下一年。但是肯尼迪没有理会古巴的提议。相反,他听从了政府中鹰派的意见,鹰派继续专注于推翻卡斯特罗和逆转古巴革命。
只是在古巴导弹危机将世界带到核战争边缘之后,白宫才重新提出与古巴进行“地下对话”的概念。在他悲剧性的短暂执政的最后几个月,肯尼迪通过一系列中间人,包括一位名叫让·丹尼尔的法国记者,寻求与卡斯特罗进行秘密外交会谈,以实现潜在的和解。1963年11月22日,就在总统在达拉斯遇刺的那一刻,丹尼尔正在古巴与卡斯特罗分享肯尼迪亲自要求他传达的和解信息。“这是你和平使命的终结,”当他们从收音机里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时,卡斯特罗大声说道。“这是你使命的终结……”
基辛格的古巴人
又过了十年,两国才重新开始严肃而秘密的正常关系谈判。这一次,这项倡议是由国务卿亨利·基辛格提出的。卡斯特罗再次用雪茄帮助对话有了一个充满希望的开端。
基辛格面临着美国对古巴政策的外交难题。在国内,美国国会中要求取消贸易禁运的压力越来越大,包括喜欢古巴雪茄的参议员和众议员。在国外,华盛顿在拉丁美洲孤立卡斯特罗的努力现在反而孤立了美国。拉丁美洲国家一个接一个地打破了美洲国家组织在美国的压力下于1964年通过的禁止与古巴建立经济和外交关系的多边禁运。1974年夏天,美洲国家组织计划投票取消多边制裁(最终在1975年取消)。一名助手在一份机密备忘录中警告基辛格,在美洲国家组织投票之前,需要与卡斯特罗谈判。他说:“我们手里的牌不好打,应该在失去最后一点筹码之前要求达成新协议。”。
国务卿同意了。基辛格决定化险为夷,利用这些外交环境作为与古巴达成历史性协议的机会。1974年6月下旬,他给古巴领导人送去了一份秘密的手写便条。基辛格的信息——未署名是为了在信息泄露的情况下维持合理的否认——表示他急于讨论双边问题,并希望“找到沟通的方式”
这种讨论需要通过中间人谨慎进行。基辛格告诉他选择的信使、民主党特工弗兰克·曼凯维奇说:“我就是这样对付周恩来的。”。Mankiewicz与两位同事Saul Landau和Kirby Jones一起前往古巴,对卡斯特罗进行电视采访,并亲自将基辛格的笔记交给他。“这是一次非常严肃的交流,我们当然会非常仔细地考虑,”卡斯特罗在他的书房里阅读了信息后告诉该组织。在他们返回之前,卡斯特罗给了曼凯维奇一份基辛格的亲笔回复,同意他们各自的代表进行一系列秘密会晤。
为了强调他愿意与华盛顿进行秘密对话,卡斯特罗给了曼凯维奇、琼斯和兰道一盒特制的雪茄。“这是给亨利·基辛格的盒子,”他告诉他们。由于当时哈瓦那和迈阿密之间的旅行被禁止,卡斯特罗提供了他的私人飞机将他们送到拿骚,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快地返回美国,并将他的便条和雪茄交给基辛格。但在拿骚,卡斯特罗的雪茄外交努力几乎被一名纪律严明的海关官员挫败。“我们有12盒雪茄,”科比·琼斯回忆道。“行李里装不下它们。我们决定只带着它们。”当海关人员注意到他们携带的东西时,他说,“哦,我的上帝,我们这里有什么?”当特工威胁要将所有的雪茄作为违禁品没收时,曼凯维奇站出来进行雪茄外交。“儿子,”他回忆对年轻的特工说,“这盒雪茄是给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的私人礼物。你确定要把他们带走吗?”曼凯维奇占了上风。“如果你们疯狂到认为可以把这些带进(基辛格那里),”海关官员心软地告诉他们,“你们应该拿走它们。”Mankiewicz完成了他的任务,把雪茄交给了国务卿。
因此,自1961年1月华盛顿与哈瓦那断交以来,开始了最认真的外交努力,以实现关系正常化。在接下来的18个月里,基辛格和卡斯特罗的使者在华盛顿和哈瓦那之间来回穿梭;在拉瓜迪亚和国家机场的休息室、美国官员的私人住宅甚至纽约市奢华的皮埃尔酒店举行秘密会议,以解决自1959年革命以来导致两国分裂的问题。“最好直接和卡斯特罗打交道,”基辛格对他的副手们说。“表现骑士精神;像一个大家伙,而不是像一个骗子。”
但是,尽管有严肃的意图,基辛格缓和加勒比海局势的倡议最终失败了。1975年,卡斯特罗向非洲派遣了36,000名古巴士兵,以抵御由中央情报局支持的南非对安哥拉的入侵,这一大胆决定极大地缩小了杰拉尔德·福特(Gerald Ford)共和党政府追求与哈瓦那改善关系的政治空间。事实上,随着1976年总统选举年的发展,福特总统在改善关系方面向右转,基辛格本人也从追求旨在与卡斯特罗达成妥协的秘密外交转向下令制定应急计划,用他对总统的话说,“打击小人物”。
克林顿的违禁品
卡特政府试图采纳基辛格的倡议,并通过在哈瓦那和华盛顿设立类似大使馆的“利益代表处”,在建立至少部分外交关系方面取得了重大早期成果。但是政府要求卡斯特罗在解除禁运和关系完全正常化之前把他的军队撤出非洲。1980年秋,卡斯特罗试图通过终止Mariel boatlift来帮助吉米·卡特连任,并以100支优质雪茄的外交姿态来讨好国务卿穆斯基,但这被证明是太少也太迟了。卡特不会有第二个任期——他以压倒性优势输给了罗纳德·里根——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寻求与古巴关系正常化。这位前总统后来在接受作者采访时承认,“回想起来,我知道我离开白宫后所知道的事情,我应该继续前进,在处理古巴问题上更加灵活,并建立全面的外交关系。”
罗纳德·里根和乔治H.W布什政府都没有提供多少与古巴进行雪茄外交的机会。但众所周知,比尔·克林顿喜欢上好的古巴雪茄。克林顿政府与古巴政府进行了一系列公开和私下的会谈,以实现移民正常化,改善军方对军方的关系,在哈瓦那建立美国媒体局,并建立反恐和禁毒合作。在克林顿第一个任期即将结束时,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亲自努力安排了一次独特的交换——用政治犯换取总统保证停止对古巴领空的敌意入侵——导致了美古关系史上雪茄外交的奇怪插曲之一。
1994年底,一个名为“救援兄弟”(BTTR)的古巴裔美国飞行员组织,在一个名叫何塞·巴苏尔托的反卡斯特罗流亡老兵的领导下,开始飞越哈瓦那,向哈瓦那市投掷汽车保险杠贴纸、宣传传单和宗教小饰品。“我们想要对抗,”巴苏尔托在一次入侵古巴领空后宣称。他吹嘘道,他对古巴领空的渗透起到了“向古巴人民传递信息”的作用。"这个政权并非无懈可击。"
对于一个有长期流亡恐怖主义历史的国家来说,包括小型飞机向农村投掷炸弹,这些飞越不仅侵犯了古巴主权;古巴人认为他们是对国家安全的严重威胁。卡斯特罗政府利用一切可用的沟通渠道——正式的外交照会、给美国联邦航空局的公函、直接打给国务院的电话以及通过中间人发给白宫的一系列信息——向克林顿政府表明,BTTR的航班是不会被容忍的,并敦促白宫限制巴苏尔托的飞行。
一位当时鲜为人知的新墨西哥州众议员比尔·理查森成为卡斯特罗向克林顿传达这一信息的关键中间人。1996年1月17日,就在巴苏尔托在古巴首都空投了50万份传单,敦促古巴人民“现在就改变现状”后的第四天,理查森抵达哈瓦那,为释放一批政治犯进行游说。卡斯特罗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理查森“应该回到华盛顿,从克林顿那里得到航班将被停止的保证。”然后卡斯特罗会释放几名囚犯作为回报。为了强调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卡斯特罗送给理查森一盒特制的雪茄作为礼物送给美国总统。
当理查森回到华盛顿时,他联系了白宫,并从那里的一名官员那里得到保证,联邦航空局已被指示停飞巴苏尔托和他在BTTR的航班。他还打电话给总统特别顾问兼国务卿理查德·努奇奥,请他到理查森在国会山的办公室来。"他把手伸到桌下,拿出一个装满雪茄的帆布袋。"他给了努乔一个盒子,说,“把这个交给总统,”努乔在接受作者采访时回忆道。
努奇奥直接把盒子带到了国家安全顾问塞缪尔·伯杰在白宫西翼的办公室。“我有一盒雪茄。这是卡斯特罗主席送给克林顿总统的私人礼物。“你愿意给他吗?”
在选举年,佛罗里达州将是一个摇摆州,伯杰理解克林顿从菲德尔·卡斯特罗那里收到被禁的古巴雪茄的潜在政治影响。“这些雪茄永远不会给总统,”他严厉地指示努乔。“总统永远不会知道你有那些雪茄。他们现在正离开这间办公室,回到你的办公室,直接进入保险箱。如果我听说总统知道有给他的雪茄,我会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信息。”
但是卡斯特罗试图与克林顿总统进行雪茄外交的传奇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出于对礼仪的关注,伯杰向白宫特勤局提交了一份报告,称这些非法雪茄应该被正式没收并销毁。Nuccio回忆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这些保安人员会出现并说:‘先生,我们是来没收古巴违禁品的’,而我会说:‘没有古巴违禁品。这是一名国会议员带来的,需要保存。官员们会回答,“好吧,先生,但是我们会就此事回复你的。”。"
经过几次这样的访问后,一队特工人员来到Nuccio的办公室,告诉他他们有具体的命令“销毁古巴违禁品”,并要求他交出雪茄。“我们去男厕所,他们走进一个隔间,把每根雪茄揉成一团放进马桶里,然后把它们冲进马桶,”努乔沮丧地回忆道。特工们还撕碎了装雪茄的雪松木盒,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卡斯特罗的礼物只剩下一个科西巴人的乐队,努奇奥要求保留,“这样我就可以证明这个故事。”
令人悲伤的是,总统科希巴斯的命运与随后发生的人类和政治悲剧相比相形见绌。1996年2月初,当理查森返回古巴将三名政治犯带回美国时,他给卡斯特罗留下了错误的印象,即克林顿亲自下令停止BTTR航班。事实上,卡斯特罗告诉他的高级助手,他“得到了一个国家元首对另一个国家元首的明确承诺,航班将被停止。”然而,三个星期后,巴苏尔托的飞机和另外两架BTTR塞斯纳飞机从奥帕洛卡机场起飞,试图再次侵入古巴领空。古巴空军紧急起飞米格战斗机,击落其中两架,造成四名飞行员和副驾驶死亡,并引发了一场重大的国际危机。卡斯特罗对他所认为的克林顿的背叛怒不可遏;克林顿宣布了对卡斯特罗政权的新制裁,并迅速签署了一项严厉的立法——由参议员杰西·赫尔姆斯和众议员丹·伯顿提出——称为《古巴自由和民主团结法》,将贸易禁运编纂成法律,并严格限制未来总统在未经国会批准的情况下与古巴全面实现关系正常化的权力。
给奥巴马的雪茄?
自赫尔姆斯-伯顿法案被否决和通过以来的18年中,尽管两国都发生了变化,但美国和古巴的关系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冷战时期。在古巴,菲德尔·卡斯特罗于2006年7月病倒,并将权力的接力棒传给了他的兄弟劳尔,劳尔目前正在领导该国经历一个从苏联式的中央计划经济向模仿越南和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缓慢而艰难的转变。在美国,民意调查显示,大多数美国公民,更重要的是,佛罗里达州的古巴裔美国人,支持正常关系。然而,禁运仍在继续,美国通过半隐蔽的“民主促进计划”促进古巴政权更迭的努力也在继续。美国现在是西半球唯一与古巴没有完全正常外交和经济关系的国家。
诚然,奥巴马总统明白这种弄巧成拙的姿态是多么愚蠢。“在过去的50年里,我们对古巴的政策是失败的,我们需要改变它,”他在2007年竞选时宣称。值得称赞的是,他扩大了对古巴的“民间”旅游,并取消了对古巴裔美国人探访他们在古巴的家人的所有限制。尽管两国关系的基调有所好转,但总体政策没有改变。在他执政的前六年,奥巴马未能解除其前任实施的禁令,即使是从哈瓦那带一盒古巴雪茄回家,更不用说将美国对古巴的政策带入21世纪了。
奥巴马的总统任期还有两年,华盛顿和哈瓦那和解的条件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利。面对不再有选举,奥巴马不再需要担心利用他的总统权力来推进关系的政治含义。他也不需要担心对他的潜在继任者希拉里·克林顿的影响,希拉里·克林顿已经公开表示,禁运对美国的利益适得其反。
打破古巴政策的长期僵局将很好地服务于奥巴马的遗产。半球外交将很快给他提供一个机会——如果他选择抓住这个机会的话。像1974年的基辛格一样,奥巴马面对拉丁美洲国家的反抗,要求古巴不再被排除在地区事务之外。尽管华盛顿反对,明年四月主办第七届美洲峰会的巴拿马还是邀请了古巴。劳尔·卡斯特罗政府已经表示他会参加。奥巴马可能会出席,而不是抵制,并冒着损害美国与整个半球关系的风险;如果是这样的话,美国总统和古巴总统很可能自1959年古巴革命以来首次在一个有效的外交论坛上面对面。
“美国寻求与古巴的新开端,”奥巴马在他2009年参加的第一届美洲峰会上宣布。“我知道要克服几十年的不信任,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我们可以迈出关键的步伐,走向新的一天。”其中一个步骤是,奥巴马和卡斯特罗抓住即将举行的峰会的机会,坐下来非正式地讨论如何改善美古关系,双方都表示希望这样做。或许劳尔会给奥巴马带一盒雪茄作为和平礼物。然后,他们可以一起抽一支古巴烟,同时思考如何超越50多年的敌对状态,走向美古关系的新开端和新的一天,这种敌对状态不再符合两国的利益。
Peter Kornbluh和William M. LeoGrande是刚刚出版的《回到古巴的渠道:华盛顿和哈瓦那之间谈判的隐藏历史》(北卡罗来纳大学出版社,2014年10月)一书的合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