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当我抽古巴雪茄时,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无助。举个例子,最近我和这本杂志的编辑去伦敦旅行。到达的那天,我们在梅菲尔区的德斯蒙德·索特雪茄店停了下来。索特好心地给我们每人提供了一支帕塔加斯皮拉米有限雪茄,这是一种新的小批量生产的古巴雪茄。
黑巧克力色的鱼雷雪茄用马杜罗包装纸包装,看起来相当粗糙,古巴人说,这种包装纸已经陈酿了两年,慢慢固化成深色。但是考虑到它在哈瓦那引起的轰动,我对它抱有很大的期望。我迅速切下一点锥形的末端,点燃了雪茄。花了一两分钟才开始,这应该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迹象。我不停地喘着气。但它看起来只烧了一半。
我问我的同事乔治·布赖特曼,他的烟怎么样了。他说很好。我可以看到他的雪茄烟上开始积聚起明亮的灰烬。我最后问他我是否能抽一口他的烟。他把它递了过去,它划得非常漂亮,缓慢而平稳,却非常轻松。我的感觉就像试图吸一支铅笔。它显然是部分堵塞,没有正确绘制。
索特很好,又给了我一杯吡酰胺。他仔细摸了摸装饰华丽的盒子里的半打雪茄,然后递给我一支。他从头到脚捏紧每一根雪茄,检查是否有硬点和过量填充,这可能表明雪茄的抽吸效果不佳。“这个装满了烟草,”他很有洞察力地说。“那一个似乎在带子下面有一个硬点。啊。这里有一个不错的。感觉刚刚好。这对你有好处。”
我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期待着一支令人满意的烟。我把它的锥形末端切掉半英寸,开始抽雪茄,然后点燃。“德斯蒙德,我不想忘恩负义,但这支雪茄也是插着的,”我说。
索特看起来心烦意乱。“这是一个大问题,”他说。“我有很多顾客抱怨他们的雪茄吸不动。我们也没有办法去纠正这个问题。”
最后,我试着从盒子里拿出的第三支Piramide终于抽上来了,它抽起来棒极了。诚然,Partagas Piramide Limitada目前是一种年轻而粗糙的烟雾。几分钟后,我的一位编辑同事把他的观点扔进了臭水沟,说这太苛刻了。但我仍然相信,随着烟草开始变得醇香,它将在三四年内成为一种受欢迎的烟。然而,必须抽三根雪茄才能找到一根可抽的,这太可笑了。
我的经历显然不是孤立的。我可以从世界各地的朋友和雪茄业成员那里确定的是,一盒古巴雪茄中的塞烟比例大约为20%至30%。如果这是真的,那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以,如果你买了一盒25支的古巴雪茄,可能要花300或400美元,其中多达七八支的雪茄是不会抽的。这相当于扔掉——或者我们应该说没有烧掉——将近100美元一盒。多么不公平!
古巴人当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试图纠正它。他们甚至计划在将雪茄装入盒子之前,用吸尘机来测试它们的吸力。这是多米尼加共和国许多顶级雪茄工厂流行的设备。最广泛使用的机器是在雪茄刚从印刷机出来后,包装纸还没贴上之前对其进行测试。该束被放置在机器的嘴中,它看起来像一个小塑料管,机器测量空气通过该束时的阻力。那些阻力太大的人会被拒绝,因为他们会把插着的雪茄同化。此外,制作雪茄的滚筒受到斥责,并被指导如何改进技术。
这种质量控制形式的先驱之一是多米尼加共和国拉罗马纳的Tabacalera de Garcia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在是西班牙/法国烟草巨头Altadis的财产,生产H. Upmann、Montecristo、Santa Damiana和Oynx等美国品牌。该工厂的经理Jose Seijas说,使用这种机器,堵塞雪茄的废品率降低到了2%到3%(在20世纪80年代末使用这种机器之前,废品率约为35%)。
“如果你有世界上最好的烟草,而你制造了一种不吸人的雪茄,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Seijas在今年冬天雪茄爱好者编辑参观工厂时说道。他工厂里的数百名卷烟工人显然知道老大哥(以吸烟机的形式)要检查他们雪茄的抽度,所以他们最好从一开始就尽可能让雪茄达到最佳质量。
不幸的是,古巴工厂的轧辊却不是这样,尽管随着上述机器的引进,情况可能会有所改变。目前,质量控制的唯一形式是由车间经理对滚筒进行目视观察,并对来自每个滚筒的50支雪茄捆进行有限称重,以及由质量控制人员定期抽几支雪茄。我不能说这些简单的质量控制形式是如何严格地执行的,但如果我最近与塞住的雪茄的糟糕经历是任何迹象的话,它们需要改进。
我在哈瓦那认识的工厂质量控制人员说,如果卷烟工人继续生产质量低劣的雪茄,他们可能会被处以缓刑,甚至会丢掉工作。我确信这种情况会发生。然而,我不得不怀疑古巴的普通雪茄客,尤其是年轻的雪茄客,是否真的那么关心这门手艺。工资极低。生活不易。做得好的动机不存在。
然而,没人能说古巴没有世界上最好的雪茄卷烟工。一些老工艺大师,坐在办公桌前几十年的男男女女,在卷雪茄的方式上是真正的艺术家。他们是行业中的佼佼者。
然而,我有一种预感,我们现在抽的许多塞住的古巴雪茄是由于缺乏经验的年轻卷烟工的粗心大意。几年前,为了生产成千上万的雪茄,数百台新滚筒被带上了船。就在五六年前,古巴每年出口大约5000万支雪茄。今年他们希望出口1.5亿英镑。这是一个巨大的增长,新的压路机不得不被雇佣并投入生产。我记得10年前,要成为顶级的卷烟制造商需要将近10年的时间,比如生产双冠或金字塔雪茄,但今天只需要不到几年的时间。
然而,话虽如此,对堵塞雪茄的指责甚至可能不是粗心的卷烟工人的过错,他们在制作雪茄时扭曲了雪茄束。据一些烟草官员称,岛上使用的新型烟草以及仓促发酵和腌制可能会导致雪茄过量。卷制机使用的烟草可能比过去使用的材料更厚、更湿、更难卷制。因此,一根新雪茄在有经验的卷烟手里可能感觉不错,但仍有可能装得过满。一位德高望重的雪茄生产商表示:“当你遇到广泛的质量控制问题时,总是各种因素综合在一起。”。
这句话无疑强调了古巴雪茄目前的情况,我相信古巴人自己将会纠正这种情况。今年1月,我花了几个小时与烟草公司集团(Grupo Empresarial de Tobaco)的负责人奥斯卡·巴苏尔托(Oscar Basulto)进行了交谈。这个新的伞式组织控制着烟草种植、雪茄生产以及雪茄的营销和分销。以前,三个雪茄部门各自独立运作,通常一个部门不知道或不关心其他部门在做什么。但是今天,统一应该会改善古巴雪茄生产的方方面面。“给我们时间,”巴苏尔托在哈瓦那的办公室里说。“这一切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改变。我们认识到了这些问题,我们将尽最大努力纠正它们。”
但愿他知道,在我们见面后几天我去伦敦的短暂旅行中,我是多么支持他的成功。在索特商店灾难性的中途停留后,我在别致的伦敦西区餐馆Che吃完午饭后抽了一支圣克里斯托瓦尔·德·拉·哈巴那·伊尔·莫罗牌香烟,但它并不吸引人。我在带子下面找到了一个硬点。
幸运的是,我能够在插头前面把雪茄切成两半,而且抽得很好。因此,它从一种准丘吉尔雪茄降级为科罗纳雪茄,但这种雪茄具有美丽的香气和味道。这是结束一顿饭的一种极好的方式。也许圣克里斯托瓦尔不是我完全希望的雪茄——它肯定不是它应该有的长度——但在这个时代,一个古巴雪茄吸烟者必须尽他所能。